你好,我是洛夜w
KHR纲攻&2727厨,偶尔在这边会放一点其他圈子的东西。
最近暗表&游十游中毒中,十代和游矢都是本命♡
是个丧病的水母教/番茄教教徒。

【KHR/纲白】白风道(上)

  白风道

  #27100,纲白。

  #大概会慢慢写。

  #镜面梗,全篇的灵感来源于平行世界上的一个主题展:告别是死去一点点。

  「给我那永不相见的挚友」 

  「以及那个早已死去的旧时的我」

  
  01.

  风从西南而来,越过海洋与高山。

  02.

  再一次在夜深人静时从睡梦中醒来,这种经历并不愉快。 

  眼前是昏暗的黑色的背景,就像是苏醒前看到的最后一个场面——构筑梦境的基石的一次集体坍塌。
  
  沢田纲吉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以便让自己早一点适应黑暗的环境。稍微清醒一些后他掀开被子,迅速地翻下床,按下台灯的按钮,动作干净利落。被收拾好的桌面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信封。他愣了一会儿。他不得不确信将有很长一段的未来的时间,将被用于探查反复出现在梦境中的那些沙哑的呜咽悲鸣。

  他再次按了按那个颅骨连接的薄处,思考着那种声音该用什么来描述——“噢,对了,”思路被疏通之后,沢田纲吉自言自语道。 

  “听起来就像是人在哭泣。” 

  03.

  准确来说故事开始于一个夏日,一个不再重复的死气沉沉的夏日,这个时候的并盛鲜少有风,只有逐渐攀升的死气沉沉的热浪。

  “早安。”

  这是句无意义的问候语,沢田纲吉想,因为他正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说话。他不能乞求一个没有生命的镜子向他问好,况且据说这面镜子还是那个从来不回家的父亲带回家里来的,沢田纲吉始终都觉得父亲不靠谱——他看向镜子,于是没有生命的东西都要连带着一起受罪吗?

  他长呼了一口气,转而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露出一个笑容。

  “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呢。”

  即使如此,可他仍是忍不住地要说,这就是这个枯燥的夏日的一个写照吧,他想,转了转眼球,对面的自己同样颤了颤睫毛以示友好。可这不是命中注定的吗?他叹了口气。夏日,枯燥的,绵长的夏日,该如何度过呢——?

  答案一,重复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
  这只是所有方法中的一个浅而易见的方面。

  微弱的蝉鸣在空气中逐渐传播开去,和听觉神经拥抱,即使是十分微弱的蝉鸣他也觉得有点心烦意乱,嘈杂的想要逃离。

  而镜子就镶嵌在他背后的墙上,他不会知道镜子中并没有显现出他的背影,而是一直显示着他的正面照,他的正面像在千分之一秒内颤了颤,而后,颜色开始从暖棕过渡成带着点寒意的白,宛若高山上终年不化的冰雪,他的容貌上的弯曲的曲线要么被拉直,要么变得更加弯曲。

  但正是因为这种可称之为荒诞诡谲的变幻,可怜的镜子支付了碎裂的代价。但传递着裂纹声的空气,形成一小股风,它们迟缓地推进着。

  看着沢田纲吉离去的背影,碎裂的镜子发出叹息声。

  “能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吗?”镜子,或者说镜子中幻化成的人叹息道。

  04.

  沢田纲吉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发觉镜子对面应该还有一个人的,大概是右下角的裂纹给了他提示。

  镜子为什么会碎裂呢?至少他记得他自己应该什么都没有做。母亲奈奈应该也不会碰到这里才是……

  况且近期也没有其他人会到家里来。

  那个从不着家的父亲。

  沢田纲吉伸出右手抚摸着镜面,指腹传来玻璃清冷的温度,裂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粗糙,反而摸起来还有种圆润的光滑的触感,就像是刻意的——这个描述说的应该很对,刻意的,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,刻意的使镜面裂开。

  是为了告诉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吗?他摇摇头,应该不是这样的吧……

  这个房间里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他觉察不出来的人,或者说——他看了一眼镜子中的倒影,那个人仍旧是他自己,有人在镜子的对面。

  多么灵异的现象啊。

  他尝试着发问。

  “……那个……请问……”

  沉默。

  “这个镜子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”

  沉默。

  “能出来见一面……吗?”

  沉默。

  05.

  镜子的一角在非自然的力量的驱使下碎裂,在反反复复观察了几次,又触摸了好几次后沢田纲吉终于得出一个结论:由碎裂的条纹组成的是一株怒放的花朵。

  他相信花朵的颜色应该是洁白的——毕竟这镜面如此光滑平整,也只有纯洁无暇的白色能够配得上这种质地。

  洁白的花朵。

  洁白的。

  白。

  宛如在浓稠的朝雾中流动着的清风,在浓雾中延伸出一条透明的绵长的路。

  06.

  把不再光鲜的花朵摘去,剪去已经凋亡的干枯的细茎。如同掐去Summer Ends的前奏,只留下从4分48秒始的繁杂噪音。但留下的往往是最富有仪式感的内涵的,它们的意蕴如同咀嚼黑森林蛋糕般舌尖体会到的绵长。

  最后的最后,是将这些全部插入装有水的花瓶当中——但这些花并不是纯粹的观赏品,沢田纲吉想,如果我买回来一些白色的花,那个镜子里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出现了呢?假如他真的出现的话……也许就能解释镜子为什么碎裂吧。

  “就是这些了吗?”

  这是三个月以来光临花店的第二十七次,买下的第一百朵兰花。

  他点点头。

  “你来的可真勤呢。”店主笑着对沢田纲吉说。

  “嗯……为了送给我的……一个朋友?吧……”他用没有捧着花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顺便理顺了被风吹乱的头发,他就像是刚刚恋爱的邻家男孩一样有点羞赧地笑了笑。

  “最近风真的很大啊。”他说道。

  07.

  在某个未关上窗户的晚上,有风在扰动窗帘,有夏蝉在恣意的鸣叫,有点点繁星的银光伴着月光透进来,营造出只属于那些人们传诵中的古老故事里的神秘的氛围。

  沢田纲吉躺在床上。他梦见一片长着高大的翠绿的树的森林。他就站在森林的中央,周围是看不到边际的绿色,身边还有一口黑棺。

  ——为什么会在这安逸祥和的背景里出现如此惊悚的东西?

  他记得自己弯下腰,看了看那具棺材——棺盖上还有一个花纹繁复的徽章。他伸出右手审慎地摸了摸那个徽章,并没有那种冒险故事里常说的光芒散发出来。
  
  ……

  有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。

  他回过头,那是一个全身洁白的人。他愣住了。对方的神情看起来很哀伤的样子。对方始终是蹙着眉毛,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俯下身。在这时他也昂起头,望进那人深不可测的眼底。

  好像有什么东西如同电光石火一闪而过,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被如今的场景串联起来。

  “……白兰?”

  那人点了点头。

  TBC.

评论(3)
热度(19)

© 又闻子规啼夜月 - 愁空山 - | Powered by LOFTER